第二章:表弟
第二章:“表弟”
安星妮皱着脸看着面前的少男。 他乖乖地跪坐在地上,上半身低得就差把头磕在地上,“我、我、我是——” 他久久不出声,安星妮疑惑了:“你是?” “我是江意的表、表弟,苏源源。”苏源源战战兢兢,瘦弱的身躯抖来抖去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 “源源?”安星妮瞪大眼睛,“你这么大了?嗯……你成年了吗?” “你认识我?”苏源源惊讶地瞥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,磕磕绊绊说,“对、对,我成年了。” 安星妮这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心口,“幸好幸好,幸好你成年了!”完全一副劫后余生的姿态。 苏源源她当然认识啦,当时跟江意在一起时,经常听到他说这表弟神经跳脱。 她还见过他呢,当时没觉得他长得像江意,现在看,咋能这么像啊! 苏源源听到这话,脸整个红透了,他一咬牙,大声道:“我会负责的!” “负什么责?”安星妮好笑地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不需要哦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。” 明明她记得醉倒之前看到的是他前男友呢,结果是他表弟? 安星妮好奇地打量他,这脸真跟江意高中时一模一样! 可爱!年轻!有活力! 不像现在……老了。 安星妮从地上站起来,哄他:“今天你还得上学吧,我等会儿送你。” 她前几天可是高价买了一辆小电驴,粉粉嫩嫩,特别喜欢。 苏源源穿着现在大学生流行的休闲装,站起来后,比她高出来一个头。 苏源源拦住他,白嫩的脸蛋已经被红晕爬满了,垂下的长长睫毛颤了又颤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 安星妮不见怪地拍拍他的头,年轻就是好,就是太天真了,“真没事,我不会把一夜情放在心上的。” 听到这话,他突然抬眼,直愣愣地盯着她,“一夜情?你遇见过很多次吗?所以才这么心理毫无负担说出来吗……” 说到后面,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水,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。 安星妮见不得小孩哭,她手忙脚乱,抽出纸巾塞到他手里,“没这回事,真没有,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、我……” 明明前任男友不在这里,但她还是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,凑近他说:“你是我第二任有亲密关系的男性。” 谁知他又问:“那你跟女性有过这种关系吗?” 安星妮一个趔趄,现在的年轻人,懂得好多,她连忙说:“也没有,也没有。”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苏源源终于收回了眼泪,甚至脸上漾起愉快的笑容。 这一笑,又把安星妮的眼睛看直了。 想当初,她就是被江意这副可爱模样勾引过去的,谁知道现在就成了一只狗男人! 可恶啊! 为了让自己像个大人,安星妮反问他:“那你有吗?” 苏源源认真地看着她:“只有你一个。” 嘶……怪不得他这样。 苏源源没有跟她一起出门,因为安星妮今天还得上班,他自己过去就可以。 安星妮没有推辞,急忙收拾好,奔向公司。 幸好公司有小时假,不然今天肯定迟到。 走之前,苏源源加了她的联系方式。 她到公司后,屁股还没坐热,苏源源的消息就弹出来了:【我出门忘记拿学生证了……门已经锁了(猫咪哭泣,JPG)】 【哦哦,钥匙在门外第三个盆栽下面。】 【谢谢jiejie(猫咪乖巧.JPG)】 昨天一起喝酒的同事凑过来,对她眨眼睛,“你昨天跟那位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 安星妮做贼似地按灭手机,心虚道:“没什么呀,他送我到家后,就走了。” “哦哦,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这么好!” 这话说的好奇怪,安星妮没想明白,只能顺着“嗯嗯”。 同事一边工作一边跟她聊天:“哈哈,你知道吗,他今天没来上班!” 同事口中的“他”,不用提也知道是江意。 之前的领导偶尔不来,她们还能摸摸鱼,自从换成江意后,他天天雷打不动准时来公司,用那黑沉沉的眸子时不时出来盯着她们,害得她们摸个鱼都战战兢兢。 安星妮好奇地问道:“江意竟然没来?” “是吧,哈哈,终于可以安心摸鱼了。”同事乐道,“今天晚上还喝酒吗?” 一提到这个,安星妮就想到苏源源。 他的全身上下,真的都快被她掐完了,咬完了,跟个粉嫩的桃子一样。 “哈哈,不了吧……” 安星妮是部门出名的美女,卷发下的一张娃娃脸非常可爱,每次她一卖萌,同事就会举手投降。 明明依旧进入职场这么多年了,她还经常把所有心事写在脸上。 同事看她的表情变来变去,被逗笑了:“行吧行吧,那今晚去吃饭,最近刚好开了一家……” 等她流着口水说完对美好美食的向往后,如愿得到了安星妮的“好啊”。 虽然江意不在,但安星妮还是规规矩矩地完成了每天需要达成的工作量,同事倒是摸鱼摸爽了,准备剩下的明天江意来了后再搞定。 两人的工作模式完全不同,安星妮一看就是嘴上再嗨,也会守规矩的人,只求一个稳字。 昨天的一夜情可以说是超出了她的人生轨迹,明明在苏源源面前,她表现得大大咧咧,但实际上心里总是打鼓,不放心。 跟同事吃饭时,她也是一脸心事重重。 这让同事重拾好奇心,撞了撞她胳膊,“你就别瞒我了,你是不是跟他发生啥了?” “唉,不讲不讲。”安星妮竖起指头,摇了摇,“小嘴巴,闭起来。” “不会……”同事猥琐地笑了笑,“发生了那种事吧?” 看到安星妮没有立马反驳,同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“好家伙,你不亏,他长得挺帅的,身材看起来也好。” 帅倒是真的…… 身材? 安星妮挠挠头,虽然有薄薄的肌rou,但她觉得他还是太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