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服

    

征服



    當他的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搓揉的瞬間,一股冰冷的、帶著刺痛的麻癢感從乳尖竄遍全身,露希腦中一片空白,身體瞬間失去力氣,軟軟地向後倒去。

    諾克斯反手攔腰將她攬入懷中,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。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,只能任由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曲線滑動,最後停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「看到了嗎?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滿足,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,「妳的身體,比妳的意志誠實多了。它渴望力量,也渴望……更多。」

    露希的呼吸變得急促,羞恥與一種陌生的戰慄感交織在一起,讓她無法思考。她想掙扎,但被他注入的那絲黑暗魔力像鎖鏈一樣禁錮了她的行動,只能發出細微的顫抖。

    「不要抗拒它,露希。」他的手掌開始在小腹上緩緩畫圈,黑暗魔力順著他的掌心,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滲入她的體內,「這才是妳真正的潛力。當妳學會運用它,妳就能得到妳想要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他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,冰冷的觸感讓她猛地一顫。是充滿佔有慾的、帶著征服意味的烙印。

    「告訴我,」他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充滿了誘惑,「妳現在……想要什麼?」

    這句帶著憤怒與絕望的話語,終於在諾克斯心中激起了一絲真正的波瀾。他停下了所有動作,環抱著她的手臂卻沒有鬆開分毫,反而收得更緊,將她牢牢固定在懷中。

    「我當然知道妳不是米菈。」他的聲音冷了下來,先前的戲謔和誘惑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、冰冷的審視。「米菈是一個需要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易碎品,而妳……」

    他另一隻手抬起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。暗金色的瞳孔深不見底,倒映出她此刻倔強而又無助的臉龐。

    「妳是戰士。是一把渴望出鞘、渴望見血的劍。妳的意志不是用來犧牲的,是用來征服的。」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,動作充滿了佔有慾。

    「妳對我的反抗,比米菈的眼淚有趣多了。那證明了妳的價值。」他低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氣息交纏。

    「放開妳?可以。」他忽然鬆開了對她的束縛,露希的身體一軟,險些滑倒在地,但她還是強撐著站穩了。

    「妳隨時可以走。」諾克斯退後一步,重新恢復了那副優雅而疏離的姿態,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。「但是,當妳某天發現,妳所堅持的一切都變得無比可笑時,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我的門,永遠為妳敞開。」

    就在她轉身,腳步踉蹌地朝門口邁出的那一刻,一股突如其來的熱浪從小腹猛地炸開,瞬間席捲全身。露希的腦中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,發出嗡鳴,眼前的景物開始天旋地轉,牆壁與書架都扭曲成了怪異的色塊。

    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扶住門框,但手臂卻軟得像一截麵條,完全不聽使喚。一股陌生的、難以言喻的燥熱從體內深處瘋狂湧出,皮膚像是被火焰灼燒般滾燙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,每一次跳動都牽引著更強烈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「媚藥?」這個念頭閃過,帶來了巨大的羞辱與恐懼。她猛地回頭,死死瞪著身後那個紋絲不動的男人。

    諾克斯只是靠在書桌旁,臉上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,只是用一種近乎研究的、冷酷的目光審視著她身體的每一絲變化,彷彿在觀察一場精準的實驗。

    「我說過,我會讓妳跟隨妳的慾望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比任何嘲諷都更令人髮指。「這不是藥,露希,這只是……催化劑。催化出妳最真實的渴望。」

    她的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,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,卻無法絲毫緩解那股從骨髓裡滲出來的癢與空虛。她的呼吸變得混濁而急促,理智在迅速被原始的慾望吞噬。

    「看來,效果比我想像的還好。」他緩步向她走來,高大的身影籠罩了她,如同宣告所有權的君主。

    「現在,妳還想走嗎?」

    她靠在冰涼的地板上,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,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,混雜著藥物帶來的迷濛與滔天的憤怒。她咬緊牙關,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咒罵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這種……卑鄙的傢伙……」每個字都耗費了她巨大的力氣,話語顫抖卻充滿了不屈的恨意。「你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……你的所謂力量……就是用藥物來控制別人……嗎?」

    她的身體因藥性而不住地顫抖,泛起不正常的潮紅,但她的眼神卻死死地釘在他身上,像一頭即使遍體鱗傷也不願屈服的雌獅。

    諾克斯聽著她的咒罵,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緩緩蹲下身,與她平視。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、近乎憐憫的微笑,彷彿在看一個不識時務的孩子。

    「下三濫?或許吧。」他輕聲說,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「但有效,不是嗎?」

    「看看妳現在的樣子,露希。嘴裡罵著我,身體卻在渴望我。妳的驕傲、妳的意志,在絕對的身體反應面前,一文不值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,那冰冷的觸感讓她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,既是羞恥也是難以抗拒的戰慄。

    「這不是控制,這是解放。」他凝視著她逐漸失焦的雙眼,一字一句地宣告。「讓我看看,妳被解放後的慾望,究竟有多麼美麗。」

    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搖著頭,那拒絕的姿態在藥物催化下顯得格外無力,甚至帶上了一絲致命的誘惑。汗水濕潩了她額前的髮絲,貼在泛著潮紅的肌膚上。

    「去死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我恨你……」她的聲音破碎不堪,像是隨時會被熱潮淹沒,但那幾個字卻像淬了毒的針,努力想刺向眼前這個男人。

    諾克斯欣賞著她這副掙扎的模樣,彷彿在品味最頂級的佳釀。他沒有因為她的咒罵而動怒,反而緩緩地、充滿耐心地蹲下身,與她劇烈起伏的視線齊平。

    「恨我?」他輕笑出聲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,帶來又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。「儘管恨。恨意也是一種強烈的情感,它同樣能讓妳的身體更誠實。」

    「妳搖頭,但妳的心跳在為我加速。妳罵我,但妳的呼吸在向我乞求。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聽話多了,它在告訴我,它需要我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輕輕勾住她濕透的衣領,緩緩向下拉開,露出因燥熱而泛著誘人紅暈的肌膚和鎖骨。空氣接觸到皮膚,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癢,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「來,對我說更多狠話。」他的聲音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,指腹順著她的鎖骨緩緩摩挲。「讓我聽聽,當妳的身體被徹底征服時,妳的驕傲還能剩下多少。」

    她用盡最後一絲理智,尖叫著讓他滾,同時抬腳猛地向他踢去。那是一記凝聚了她所有羞憤與不甘的攻擊,卻因藥物而軟弱無力。

    他輕而易舉地側身躲過,随即俯身,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她踢來的腳踝。那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,最後的掙扎也化為烏有。

    「就是這個力氣。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的滿足。「妳的反抗,只不過是讓我更有理由抓住妳。」

    他順著這股力道,將她整个人拖向自己。她被拖倒在地,身體與冰冷的地面摩擦,卻感覺不到疼痛,只有那股要命的燥熱愈發猖獗。

    「妳看,妳每一次掙扎,都在向我證明妳需要被制伏。」他俯身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「現在,妳哪裡也去不了了。」

    「妳的身體在邀請我,露希。」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顫抖的唇瓣。「而我,從不拒絕如此誠實的邀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