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的八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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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,揉了揉發酸的眼睛。螢幕藍光映在眼鏡上,辦公室靜得只剩冷氣低鳴和鍵盤偶爾的敲擊聲。 ……已經十點了啊。 整個八樓就我一個人還亮著燈。其他部門早走光了,連保全都換班去了地下室。 走廊黑漆漆的,只有我這格小隔間像孤島一樣發光。 白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早解開了,胸口悶熱得難受,窄裙也往上捲了一點,黑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 高跟鞋踢到桌下,腳底終於解放,卻還是覺得全身黏膩。 我往後靠在椅背上,長髮滑過肩,輕輕嘆氣 「今天又加班到這麼晚……宥蓁那傢伙說要一起走,結果她六點就閃人了,留我一個人面對這堆報表。真討厭。」 忽然,遠處走廊傳來兩聲很輕的……喀、喀。 像門被推開,又像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牆。 我瞬間僵住,手指停在鍵盤上。 「……應該是風吧?還是空調管在響?」 我轉頭看向玻璃門外,黑漆漆一片,只有我的倒影映在上面。胸口起伏得有點明顯,白襯衫被汗微微浸濕,貼在皮膚上。 「……沒事,品妍,別自己嚇自己。」 但心跳卻莫名加快了。 我低聲自言自語,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顯得特別小。 「再做半小時就好……拜託,別閙。」 可我卻沒立刻繼續打字,只是盯著玻璃門外的黑暗,喉嚨有點乾。 「……有、有誰在那邊嗎?」 我小聲問了一句,連自己都覺得蠢。 當然沒人回答。 品妍覺得空氣很悶,本想索性把下半身的裙子脫了,但聽到那喀一聲怪聲,馬上又把窄裙拉了上來。 「……只是風吧。一定是。」 深呼吸,我抓起手機,開啟手電筒。白光刺眼,照亮眼前一小塊區域。辦公室的冷氣似乎更強了,皮膚起雞皮疙瘩,襯衫下的乳尖不自覺挺立,貼著薄薄布料。 我慢慢站起身,赤腳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,卻還是覺得每一步都像在踩心臟。 走到玻璃門前,手電筒光束掃過走廊——黑的,什麼都沒有。只有遠處的滅火器和影印機輪廓。 我貼近玻璃,額頭幾乎碰上冰冷的門面,長髮垂下來擋住一半視線。 「有人嗎……?」 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。 忽然,又一聲——喀。 這次更近,就在門的另一側。 我猛地後退一步,手機差點掉,手電筒光亂晃,照到門縫底下……好像有什麼東西,緩緩地、像影子一樣,從門縫底下往裡爬。 不是影子。是……一縷黑霧?還是頭髮? 我喉嚨發緊,下意識夾緊雙腿,黑絲襪被汗浸得更貼,私處隱隱發熱,卻又害怕得想哭。 「誰……誰在那裡?」 我強迫自己再往前一步,手按在門把上,冰涼的金屬讓我打了個顫。 心臟狂跳,我卻鬼使神差地轉動門把,推開一條縫。 走廊一片黑漆麻烏。 但空氣裡,多了一股淡淡的……男性體味?混著泥土和陳舊香水味。 我僵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,白襯衫最上面扣子又鬆開一顆,露出深溝和蕾絲邊。 ……我是不是瘋了? 我猛搖頭,甩開奇怪的念頭,卻發現雙腿間已經濕了。 我站在門縫前,手電筒光照進黑暗,聲音顫抖地問: 「……你、你想幹什麼?」 這時一個男性的聲音劃破黑暗。 阿勝:啊,不好意思,我的手電筒怪怪的,啊,有了有了。 手電筒照到品妍的一雙美顏上。 阿勝:啊,妳還沒下班啊? 我嚇得差點尖叫,手機手電筒光晃了一下,照到阿勝那張熟悉又突然顯得陌生的臉。 「阿……阿勝叔?」 原來是保全阿勝,阿勝是個中年失業仔,雖然他都說自己只有30歲,但看他的秃頂跟大肚子,活像50歲中年歐吉桑,不過還好平時他很有禮貌,所以不算討人厭。 我聲音還在抖,胸口起伏得厮害,白襯衫被汗浸得半透,深溝在光線下更明顯。我趕緊把手機手電筒關掉,黑暗瞬間包圍我們,只剩他那支老舊手電筒還亮著,照在我臉上。 「對不起……我、我聽到聲音,以為……」 我尷尬地拉了拉襯衫領口,試圖遮住點什麼,窄裙下的黑絲腿不自覺併攏。剛才那股莫名的熱意還沒完全退,私處隱隱濕潤,讓我更覺羞恥。 阿勝撓撓他那稀疏的頭髮,笑得有點尷尬,大肚子把制服撐得緊繃。 「沒事沒事,小姐妳別怕。我剛巡樓,手電筒忽然壞掉,敲了半天才好。沒想到妳還在加班,這麼晚了危險啊。」 他的目光不經意往下掃,停在我敞開的襯衫領口和黑絲包裹的腿上,很快又移開,咳了一聲。 「要不要我送妳下去?電梯這時候有點怪,燈忽明忽暗的。」 我心裡一緊,剛才那股男性體味……好像就是從他身上傳來的?泥土味混著汗臭,卻又莫名讓人腿軟。 我低頭,長髮遮住半邊臉,小聲說: 「……不用了,我再做一下就走。謝謝你,阿勝叔。」 但腳卻沒動,站在門口,感覺空氣又涼了下來。他的手電筒光還照著我,熱熱的,像在撫摸。 我偷偷夾緊雙腿,壓抑那股不該有的悸動。 「……你、你先去巡吧。我沒事。」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心卻跳得更亂了。 阿勝:好,那妳忙,不過下次巡樓,我要等到3點囉,如果等會妳需要我上來帶妳,再打到保全室。 我點頭如搗蒜,聲音小得像蚊子:「好、好的,謝謝阿勝叔……我忙完就走。」 門一關上,我立刻轉動門鎖,咔噠一聲,心才稍稍落地。 背靠著門,長長吐出一口氣,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白襯衫被汗浸得貼在皮膚上,蕾絲胸罩輪廓清晰可見。 ……剛才怎麼回事?那股熱意、那股味道……居然是阿勝叔? 我搖搖頭,試圖甩掉腦中亂七八糟的畫面。雙腿卻還在發軟,黑絲襪內側已經濕了一小片,黏膩得讓我夾緊大腿。 「品妍……妳在想什麼啊……」 自言自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盪,聽起來格外曖昧。 我慢慢走回座位,赤腳踩在地毯上悶悶的響。 坐下時,窄裙往上滑,黑絲包裹的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。 我沒立刻拉下來,只是盯著螢幕,腦袋卻一片空白。 空調忽然吹來一陣冷風,後頸涼颼颼的,像有人在耳後輕輕吹氣。 我猛地轉頭——什麼都沒有。 可是……辦公室的溫度好像又變高了。 我下意識伸手拉緊襯衫領口,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往下,解開第三顆扣子。 胸口完全敞開,深溝在燈光下晃動,乳尖隔著蕾絲挺立得厲害。 「……不行,再這樣下去……」 我咬唇,強迫自己把視線拉回報表,手指顫抖地敲鍵盤。 但每打一個字,心裡那股渴望就更強烈一點。 像有雙無形的手,從背後緩緩環住我的腰,沿著細腰往上,輕輕覆上胸口。 我閉上眼,呼吸變得急促。 「誰?……是不是……有人?」 聲音細若蚊吟,卻帶著一絲期待。 辦公室依舊安靜,只有冷氣低鳴,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息。 明明有開冷氣,但不知為何,辦公室裡就是感覺悶悶熱熱的,應該是品妍工作要開三台電腦,電腦的散熱風扇不斷吹出熱氣。 這時品妍想著,反正辦公室又沒人,剛才門也鎖了,雖然有窗戶,但這裡是八樓高,又暗暗的,想必也沒人看得到。 品妍坐在椅子上,長長吐出一口氣,三台電腦的風扇嗡嗡作響,熱氣一陣陣撲上來,讓皮膚黏得更難受。 ……終於。 襯衫扣子全解開,白布滑到肩頭,胸口完全解放。 38G的豐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,蕾絲胸罩勉強托住,乳尖已經硬得發疼。 窄裙褪到腳踝,黑絲襪也捲成一團丟在桌下,雙腿光溜溜地分開,私處暴露在熱風中,瞬間一陣酥麻。 我閉上眼,靠著椅背,細腰弓起,手不自覺滑到大腿內側,輕輕撫過那片濕潤。 「哈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聲音細細的,帶著顫。辦公室靜得可怕,只有電腦低鳴和我的喘息。 窗外是漆黑的夜,八樓高,誰也看不見。我告訴自己。 可是……為什麼心跳還是這麼快? 品妍坐在位子上,繼續整理文件。 品妍:都是明早開會要用的,不處理完不行。 一位半裸美女翹著美腿戴著眼鏡,坐在位子專心打著電腦,這美景想是白天男同事們,想都想不到的事吧。 「專心…專心…專心,品妍。」 我調整坐姿,雙腿交疊,黑絲早已脫掉,光滑大腿在椅子上壓出誘人弧度。 襯衫敞開掛在肩,蕾絲胸罩勉強兜住沉甸甸的rufang,乳尖隔著薄布挺立,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 眼鏡滑到鼻樑,我伸手推正,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。 鍵盤聲重新響起,指尖飛快敲擊,螢幕藍光映在胸溝深處,像在撫摸。 辦公室悶熱,三台電腦風扇嗡嗡吹著熱風,吹得皮膚發燙,下半身完全暴露,偶爾有熱氣掠過敏感處,讓我不自覺夾緊腿。 我咬唇,專注盯著數字,卻感覺後頸又涼了下來。 像有雙無形的手,從椅背後緩緩滑下,沿著脊椎往腰窩摸去。 我全身一僵,手指停在鍵盤上。 「……又來了?」 聲音細小,帶著顫。 那觸感冰冷卻灼熱,輕輕按住我的細腰,然後往上,覆上胸口。指尖隔著蕾絲捏住乳尖,緩慢揉捻。 我低喘一聲,腰弓起,腿不自覺張開。 「嗯……不要……」 品妍雖然時不時感覺有人在輕輕吹拂自己的身體,但工作還沒到一個段落,實在沒空理,只能想著是電腦風扇與冷氣的交錯作用。 快速的處理文件約半小時後,終於處理的差不多了。 我揉揉太陽xue,螢幕上的最後一行數字終於對上。 半小時過去,脖子酸、肩膀僵,胸口還殘留剛才那陣陣酥麻的餘韻。 ……好了,總算能喘口氣。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,襯衫完全敞開,蕾絲胸罩勉強兜住沉甸甸的rufang,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。 下身什麼都沒穿,光滑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光,私處還濕潤著,內側大腿隱隱發燙。 「想喝水。」 飲水機在門外走廊盡頭,離這裡大概二十來步。 我低頭看自己這副模樣——長髮凌亂,眼鏡霧霧的,半裸站在辦公室裡,像極了不該出現的畫面。 心跳忽然加速。 「外面黑成一片,八樓,又是半夜,應該……沒人吧?」 「可萬一保全阿勝又巡上來呢?萬一有其他加班的人忽然回來拿東西?」 我咬唇,伸手拉了拉敞開的襯衫,布料只蓋住一半胸口,乳溝深得嚇人。 窄裙和黑絲還丟在椅子上,撿起來穿?太麻煩了,而且現在全身熱得發燙,穿回去只會更悶。 「……就這樣去吧,快去快回。」 我深吸一口氣,赤腳踩在地毯上,輕輕推開門鎖。 門縫一開,冷風從走廊灌進來,瞬間吹過裸露的下身,讓我不自覺夾緊腿,低哼一聲。 走廊漆黑,只有盡頭飲水機的藍光微微亮著。 我躡手躡腳往前走,每一步都覺得rufang晃得厲害,乳尖摩擦蕾絲,帶來陣陣電流。 走到一半,忽然又感覺—— 後頸被輕輕吹了一口氣。 不是風。 熱熱的,帶著男性氣息。 我全身僵住,腳步停在原地。 「……是誰啦?」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卻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。 沒人回答。 但那股氣息沒離開,反而更近了,像嘴唇貼上我的耳後,緩緩往下,沿著脊椎吹到腰窩。 我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,手扶住牆,胸口劇烈起伏。 飲水機就在前面五步。 我咬牙,強迫自己再往前挪。 每走一步,那無形的觸感就跟著,輕撫大腿內側,往私處方向遊移。 我低喘著,終於走到飲水機前,按下熱水鍵。 水聲咕嚕響起,蓋過我的喘息。 可那觸感……卻在這一刻,變得更明顯。 像一雙手,從後面環住我的腰,緩緩往上,覆上胸口,隔著蕾絲捏住乳尖。 我悶哼一聲,水杯差點掉地上。 「……不要……這裡不行……」 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後靠,讓那無形的手更容易玩弄。 熱水還在流。 我閉上眼,眼鏡滑到鼻尖,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。 心裡明明有些害怕,卻又好想……被徹底占有。 突然飲水機的熱水自己停了,像有人幫我按了停水鍵一樣,我低頭看水杯滿了,還好沒被燙到手。 「……謝謝。」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對誰說著,便趕緊小跑步的回辦公室,轉身把門鎖上。 只是這時品妍覺得黑暗中,有視線盯著自己,而且好像不只一雙似的,而且似乎連窗外都有,但仔細一看,又什麼都沒有。 我快步回到座位,把最後幾份文件關掉,螢幕一黑,整個隔間瞬間暗下來,只剩走廊盡頭微弱的緊急燈。 我彎腰撿起窄裙和黑絲,準備穿回去,卻忽然覺得視線越來越強烈,就像真有一個人在看我。 不是幻覺。 黑暗裡,多出好幾道視線,像黏膩的觸手,從四面八方纏上來。 胸口、腰、腿間……甚至大腿根,都被無形的目光撫過,皮膚瞬間起雞皮疙瘩。 我僵住,沒敢動。 慢慢抬頭,看向玻璃窗。 八樓外,黑得像墨,什麼都沒有。 可剛才那一瞬,好像有好幾張蒼白的臉,貼在玻璃上,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敞開的襯衫和裸露的下身。 我眨眼,再看——空了。 只有自己的倒影,半裸、眼鏡霧霧、長髮凌亂,深邃的乳溝。 「……誰……是不是有人啊?」 聲音顫得不成調。 視線沒走,反而更濃。 像有好幾雙手,從後面、側面、甚至從桌下,同時摸上來。 「……你們……到底想怎樣……」 聲音細小,帶著哭腔,卻又隱隱期待。 可能工作太累太煩,這時品妍心裡大約只有一分恐怖,三分無奈,還有六分,則是說不上來的慾想。 「……好啦,想看就給你們看啦,但不能動手唷。」 話一出口,我自己都愣了。心裡明明很害怕,卻又像被什麼東西撩撥得發燙。 手指勾住襯衫邊緣,緩緩往下滑。 布料從肩頭滑落,蕾絲胸罩完全暴露,38G的豐滿在燈光下晃動。 襯衫掉到地上,我沒去撿,只是站直身體,讓黑暗裡的視線盡情掃過。 胸口起伏,細腰收緊,雙腿微微併攏,卻藏不住私處的濕意。 我推了推眼鏡,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,低聲呢喃: 「……只能看,不准碰唷。」 黑暗沒回應。 但空氣忽然變得更濃,像有好幾道呼吸同時貼近。 熱熱的,冰冰的,混在一起,讓皮膚瞬間起雞皮疙瘩。 我閉上眼,感覺視線像手指,一道道舔過乳溝、肚臍、往大腿根滑去。 腿軟了,我扶住桌子,腰不自覺弓起,rufang往前挺,像在邀請。 「……真的只能看喔……」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,卻帶著哭腔和期待。 忽然,一縷冰涼的氣息從後頸吹下,沿著脊椎一路往下,停在臀縫。 我全身一顫,低哼出聲。 明明說不能動手……可那觸感,卻越來越清晰,像舌尖輕輕劃過。 我咬唇,腿微微張開一點。 心裡那六分的慾望,已經壓過一切。 「……壞蛋……」 突然在沒有人的辦公室裡,感到一陣騷動,那不是聲音,而像是空氣的劇烈磨擦似的。 我心裡嘀咕著,白天伺候那些老爺,晚上還要脫給這些看不見的色鬼看,我到底有多慘啊…… 手指勾住胸罩前扣,輕輕一按。 啪! 蕾絲瞬間鬆開,38G的豐滿彈出來,在悶熱的空氣裡晃了晃,乳頭赤裸裸在冷空氣中硬挺著,皮膚瞬間起滿雞皮疙瘩。 辦公室忽然又一陣騷動——不是聲音,是空氣像被無數手指撥弄,劇烈摩擦,熱熱的、冰冰的,同時從四面八方湧上來。 我腿一軟,扶住桌子,胸口往前挺,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。 「……好啦,別急嘛,你們這麼喜歡前開式胸罩嗎?」 聲音細細的,帶著點無奈和顫抖,卻又忍不住夾雜一絲挑逗。 胸罩滑到手臂,掉在地上。 現在全身赤裸,只剩眼鏡還掛在鼻樑。 視線更濃了,像舌頭,一道道舔過乳溝、肚臍、往下到私處。 我咬唇,雙腿微微張開,讓那些無形的目光看得更清楚。 「……只能看,不准碰……聽到了嗎?」 話才說完,那陣空氣摩擦忽然變得更急,像好幾雙手同時撲上來,卻又在最後一寸停住,只剩熱息貼著皮膚,吹得乳尖一陣陣抽搐。 我低喘一聲,腰弓起,私處濕得滴下來。 至少十幾雙眼睛,像黏膩的觸手,從四面八方纏上來,盯著赤裸的胸口、細腰、還有腿間那片濕潤。 心裡明明怕,身體卻又熱得發燙。 手指勾住小褲褲邊緣,緩緩往下拉。 薄布滑過臀線,露出光潔的私處,濕意拉出一絲銀線,在燈光下閃了閃。 忽然——碰! 窗戶猛地一響,像有人用力拍了一下。 我尖叫一聲,手一抖,小褲褲卡在大腿中間,腿軟得差點跪下去。 胸口劇烈起伏,rufang晃得厲害,乳尖仍硬挺著。 轉頭盯著玻璃——黑漆漆一片,什麼都沒有。 只有自己的倒影,赤裸、眼鏡歪斜、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。 「……風吧。一定是風。」 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把小褲褲完全褪下,踢到一邊。現在真的什麼都不剩了。 視線更濃,像舌頭同時舔過全身每一寸敏感處。我咬唇,雙手扶住桌子,腰弓起,腿微微張開,讓那些無形的目光看得更清楚。 「……你們……看夠了嗎?」 聲音細小,帶著顫,卻忍不住夾雜一絲期待。 空氣又開始摩擦,熱熱的、冰冰的,像好幾張嘴貼近,卻始終沒真的碰。 我閉上眼,低哼一聲。 「不能動手喔……想要的話,你們就自己打手槍吧,如果你們可以的話,呵呵。」 話剛出口,耳邊忽然響起一陣低低的、黏膩的聲音——啾~啾~啾~ 像濕潤的roubang被手快速taonong,節奏時快時慢,還有隱約的喘息混在裡面,從四面八方傳來,卻又抓不到來源。 我全身一僵,腿間瞬間又濕了一大片。 「……真的在打嗎?還是我幻聽?」 我咬著唇,聲音細細的,帶著一點顫抖的笑意。 心裡明明只有一分害怕,卻忽然多出一絲不安。 剛才出去倒水時,門沒鎖那麼久,萬一有人溜進來,躲在哪個隔間、桌下、櫃子後……現在正盯著我,邊看邊打…… 「那就太便宜他了,呵呵。」 想到這裡,我下意識夾緊腿,卻反而讓私處更敏感,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。 我慢慢轉身,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轉了一圈,rufang晃動,長髮甩開,視線掃過每個陰影角落。 「你們……真的都在這裡嗎?還是……有人躲起來了?」 聲音小得像自言自語,卻帶著一點期待的顫。 啾啾聲沒停,反而更急促,像好幾個人同時在加速。 我扶住桌子,腰弓起,腿微微張開,讓那些無形的視線看得更清楚。 「……如果有人躲著看……那就繼續打吧。別停。」 我低聲說完,伸手輕輕撫過自己的乳尖,指尖一捏,低哼出聲。 黑暗裡的喘息,似乎更重了。 說著品妍坐在辦公桌上,兩腿一開成M字,一手開始撫摸著自己的美乳,一手撫著陰戶,不時手指還插著xiaoxue,沈重的呼吸聲慢慢變成yin蕩的呻吟聲。 「好吧……不管你們是誰,但看你們這麼乖,都沒有動手,那jiejie就再送一點配菜給你們吧。」 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顫抖的笑。 左手覆上左乳,掌心包住沉甸甸的豐滿,拇指輕輕撥弄乳尖,瞬間一陣電流竄過全身。 右手滑到腿間,指尖先沿著濕潤的陰唇來回撫摸,然後緩緩探入,兩指併攏,慢慢抽插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 呼吸一下子變重,胸口劇烈起伏,rufang隨著動作晃動。 手指越插越深,發出黏膩的水聲,混在辦公室的悶熱裡格外清晰。 另一手用力捏住乳尖,拉扯、揉捻,痛與快感交織,讓我不自覺弓起腰。 「啊……你們……有仔細看著嗎……?」 頭上的燈光像在回應我似的,突然一閃一閃。 我的呻吟聲則越來越放肆,細碎的喘息變成低低的浪叫。 黑暗裡的啾啾聲也跟著加速,像好幾根roubang同時被taonong,節奏亂七八糟,卻又同步貼近我的節奏。 我閉上眼,眼鏡霧得看不清,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,腿張得更開,讓手指插得更深。 「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嗯啊……」 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,拇指按住陰蒂快速揉弄,身體開始顫抖,rufang晃得厲害。 高潮逼近時,我忽然睜眼,盯著黑暗,低聲呢喃: 「……射給我看……全部射出來……」 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然後全身一緊,腿夾住自己的手,xiaoxue劇烈收縮,熱液噴灑在桌面上。 我癱在桌上,大口喘氣,乳尖還在顫,私處一抽一抽地滴水。 黑暗裡的喘息聲,似乎也同時到達頂點,然後……慢慢安靜下來。 只剩我一個人的喘息,和辦公室悶熱的空氣。 我癱在桌上,腿還微微顫抖,xiaoxue一抽一抽地收縮,熱液順著桌面滴落。 忽然,一股濃烈的腥臭味——像漂白水混著jingye的怪味——瞬間撲鼻而來,只有半秒,卻讓我全身一僵。 「……射了嗎?」 我猛地坐直,胸口劇烈起伏,乳尖還在空氣中輕顫。 黑暗裡的喘息聲已經完全消失,只剩電腦風扇的低鳴,和我自己亂跳的心臟。 我低笑一聲,聲音沙啞,帶點無奈的嬌嗔: 「呵呵,真是一群色鬼……今天就到這吧,好好保佑jiejie明早的報告吧。如果順利的話,再考慮下次給你們囉。」 說完,我緩緩從桌上滑下來,赤裸的腳踩在地毯上,彎腰撿起散落的衣服。 胸罩、襯衫、窄裙、黑絲……一件件穿回去,手指還在發抖,布料貼上濕潤的皮膚,黏膩得讓人腿軟。 穿好後,我推正眼鏡,長髮撥到耳後,看了眼漆黑的玻璃窗和門縫。 什麼都沒有。 卻又好像……什麼都留下了。 我深吸一口氣,關掉最後一盞燈,辦公室瞬間陷入完全的黑暗。 背對著門,手按在門把上,低聲呢喃: 「……晚安囉,壞蛋們。」 然後推門離開,高跟鞋在走廊裡叩叩作響,聲音漸漸遠去。 經過剛才品妍的表演後,整個辦公室沈靜了下來,連電梯都變乖了,一出辦公室就在八樓等著品妍。 電梯門一開,我踏進去,鏡子裡的自己映得清清楚楚: 襯衫扣子扣到第三顆,卻還是遮不住胸口的弧度,黑長直髮微亂,眼鏡後的眸子帶著一點霧氣,窄裙下的黑絲腿修長卻微微發顫。 ……這樣的美人,竟然忙到只能夜夜獨守,唉~ 我輕嘆,伸手撥了撥劉海,鏡中的唇角卻不自覺勾起一絲笑。 剛才在樓上那樣放縱,現在卻又恢復成平日裡那個安靜的OL,連自己都覺得荒唐。 電梯平穩下降,連平時總是忽明忽暗的燈,這次都乖乖亮著,像被什麼東西安撫過了。 叮——一樓。 門開,我踏出去,第一眼就看到保全室裡的阿勝。 他坐在椅子上,低頭玩手機,大肚子把制服撐得緊緊的,頭頂的燈光照得他稀疏的頭髮閃閃發亮。 我心裡一鬆。 ……還好。剛才應該沒有人真的溜進去。 「阿勝叔,晚安。」 我小聲說,腳步放輕,經過保全室時微微點頭。 阿勝抬頭,笑得有點尷尬,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下,又很快移開。 「喔,終於下班啦?這麼晚,路上小心啊。」 他的聲音和平常一樣粗粗的,卻讓我莫名想起剛才走廊那股淡淡的男性體味。 我嗯了一聲,沒多說,加快腳步往大門走。 推開玻璃門,外頭夜風一吹,瞬間清醒了幾分。胸口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熱,腿間隱隱濕潤,黑絲襪摩擦的感覺讓我夾緊腿。 「……回家吧。」 心裡明明還在回味剛才的瘋狂,卻又強迫自己把那些念頭壓下去。 只是,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時,我忽然覺得……背後好像又多了一道視線。 很輕,很淡。 像有人在跟著。 我沒回頭,只是加快腳步,長髮在夜風裡輕輕晃動。 夜風吹來,耳邊好像聽到低低的「謝…謝……」。 ……今晚,就先到這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