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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 夜庙共誓

    

第三十二章 夜庙共誓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残月如钩,孤悬于望城废墟之上。

    夜风穿过坍塌的城墙,卷起街巷间尚未干涸的血渍,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送进城中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——城西那座供奉山神的破庙。庙门早已不知去向,门框上斜挂着的半截匾额在风中发出“吱呀”的哀鸣,依稀可辨“山神庙”三个斑驳金字。

    庙内,篝火在残破的香案前噼啪跳动。

    火光映照出五张年轻却凝重的脸。

    许昊盘膝坐在最靠近火堆的位置,手中握着两件物事:一柄通体泛着幽蓝光晕的长剑,剑身如水,隐隐有龙吟般的剑鸣在鞘中低徊;另一件是枚温润白玉雕琢的棋子,棋子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,正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,花瓣舒展,仿佛随时会吐出幽香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剑与棋子间来回游移,瞳孔深处映着跳跃的火苗,也映着白日里在废墟中见到的那一幕——黑衣男人回眸时那一眼复杂的目光,有欣慰,有决绝,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不管他们是谁。”许昊突然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庙宇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我都要找到真相,还要阻止他们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掌中的镇渊剑仿佛有所感应,剑身蓝光陡然明亮三分,那股幽蓝如深海之水,将他修长的手指映得剔透如玉。化神后期的灵韵在周身自然流转,衣袍无风自动,篝火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轻柔却坚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
    许昊转头,看见雪儿已化形而出,正屈膝坐在他身旁的蒲草垫上。她今夜穿着的并非平日那袭短款白纱褶皱裙,而是一身淡银色的抹胸百褶裙,腰间束着细如发丝的银链,裙摆仅及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裹在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中的纤腿。丝袜质地极薄,透出底下肌肤如瓷器般细腻的质感,脚上是一双银色玛丽珍高跟鞋,五寸细跟扣着脚踝,将那双本就娇小的玉足衬得愈发玲珑。

    她银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,发梢的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猫系幼态的脸上,那双银白圆润的灵瞳此刻满是认真,眼角微微泛红,显然是白日里情绪激荡尚未平复。

    “就算拼了本源,也帮你。”雪儿又补了一句,声音轻如蚊蚋,却字字清晰。

    许昊心头一暖,正要说什么,一只素手已从另一侧伸来,掌心托着三枚翠绿欲滴的丹药。

    “白日你硬抗那黑袍人威压,灵脉虽未受损,但气息已有淤滞。”叶轻眉不知何时已起身走近,此刻俯身将丹药递到许昊面前。她今夜换了装束,不再是白日里那身便于行动的淡绿交领短裙,而是换上了一袭翠绿色抹胸长裙。裙身两侧开叉极高,几乎到了腰际,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的轮廓。墨绿色镂空渔网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腿,网眼细密,透出底下白皙如羊脂的肌肤。脚上是一双墨绿细带高跟凉鞋,鞋带缠绕至纤细的脚踝,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线条。

    她的青丝梳成精致的侧鱼骨辫,发间点缀着几片灵草形状的银饰,在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那双灵动的眸子望着许昊,瞳孔深处藏着医者特有的悲悯,又隐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愫。

    许昊接过丹药,指尖不经意触到叶轻眉温热的掌心。她手指修长,指甲涂着翠绿色猫眼甲油,甲面圆润,在火光下流转着幽光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许昊将丹药纳入口中,一股清凉甘甜的药力瞬间化开,顺着喉咙滑入丹田,白日里因威压冲击而产生的隐痛顿时缓解大半。

    “风引者一脉,最擅追踪。”清冷的声音从庙门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风晚棠背靠半截门框而立,高挑的身姿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她今夜依旧穿着那身藏青色贴身劲装,高开叉的衣摆下,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包裹着那双堪称超模级别的修长美腿。袜身带有细微的防滑纹路,在月光下泛着哑光质感。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,八寸鞋跟如锥,鞋尖闪烁着寒芒,仿佛随时能踢碎顽石。

    她手中握着一枚青色的珠子,珠子内部有细小的风旋流转不息——正是风灵珠。此刻她指尖轻轻摩挲珠身,丹凤眼中眸光锐利如刀:“既然已经见到血衣双魔,我们便不能再耽搁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庙内众人:“以我们如今的战力,即便追上了,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直白,却也现实。

    篝火“噼啪”炸开一朵火星。

    阿阮原本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,此刻挪到许昊身边,瘦小的身子挨着他盘坐的膝盖。她穿着许昊给她的宽大白衬衫,衣摆长及大腿中部,底下是白色半透明薄丝袜,袜口系着粉色丝带,脚上一双白色三寸细跟高跟鞋——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,走路尚且不稳,此刻坐着,那双玲珑幼足并拢在一起,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。

    她仰起苍白的小脸,浅灰色的大眼睛望着许昊,声音细弱却坚定:“许昊哥哥去哪儿,阿阮就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许昊伸手揉了揉她枯黄渐转乌黑的短发,发梢系着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。他看着眼前四人——雪儿眼中全然的依赖,叶轻眉眸底深藏的关切,风晚棠眉宇间的决绝,阿阮脸上卑微的忠诚。

    四人的心,早已拧成了一股绳。

    “所以,要提升战力。”许昊缓缓起身,镇渊剑在他掌中发出低鸣,“我们没有时间慢慢修炼,只能走捷径。”

    叶轻眉闻言,睫毛轻颤: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依托天命灵根来双修。”许昊直言不讳,“借灵韵共振,强行冲关。”

    庙内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风晚棠眉头微挑,看向叶轻眉:“轻眉她是药谷弟子,身负乙木青龙灵根,木主生发,与你天命灵根的温润醇厚最为契合。且她已是元婴中期巅峰,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后期。”

    叶轻眉脸颊微红,却未避开许昊的目光,只是轻轻点头:“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声音虽轻,却无半分犹豫。

    “这破庙后殿,有一间密室。”风晚棠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白日我探查过,应是当年庙祝存放经卷之地。墙壁以青石砌成,刻有简单的隔音符文,虽年久失修,但稍加修补,勉强可作闭关之用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已转身朝庙后走去:“我来布阵。”

    阿阮急忙起身,小跑着跟上:“我、我也帮忙。”

    雪儿看向许昊,银白灵瞳中满是关切:“主人,我为你护法。”

    许昊点头,与叶轻眉对视一眼,两人并肩走向后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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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殿比前殿更加破败。

    神像早已倒塌,碎成满地残块。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与霉变纸张混合的气味。风晚棠站在西侧墙壁前,指尖青光流转,正以风灵珠为引,在青石墙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文。

    阿阮蹲在一旁,从怀中掏出几块下品灵石——这是许昊平日给她的零用,她一直舍不得用——小心翼翼地按风晚棠指示,嵌入符文节点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风晚棠收手,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只见那面青石墙表面浮现出淡青色光晕,光晕如水波流转,将墙上的裂缝、污渍尽数掩盖。隐约可见墙后是一间丈许见方的石室,室内空无一物,只有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
    “隔音符文只能维持三个时辰。”风晚棠转身看向许昊,神色严肃,“三个时辰内,外界感知不到室内灵韵波动。但三个时辰后,符文自溃,届时若有强敌在附近,必会察觉。”

    许昊颔首:“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夜色如浓墨般倾倒在望城废墟之上,残垣断壁间呜咽的风声被那扇厚重的青石门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随着石门那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重合拢,石室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。外界的血腥与硝烟被强行剥离,只剩下一种古老、封闭且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发酵。

    许昊随手弹出的一朵灵火悬浮在半空,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,而是带着一丝天命灵根特有的淡金与幽蓝交织的色泽。火光并不稳定,随着石室内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摇曳,将四周粗糙的青石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,投射出两道交叠、扭曲的影子,宛如某种即将挣脱束缚的古老图腾。

    叶轻眉静静地站在石室中央那块早已被岁月磨平棱角的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她今夜美得惊心动魄,也美得摇摇欲坠。那袭翠绿色的抹胸长裙是用药谷最上等的灵蚕丝织就,在昏黄的火光下流淌着如同碧波般的水光。裙身剪裁极为修身,紧紧裹在她丰腴曼妙的身段上,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,那翠绿的布料便如同一层薄薄的水膜,在波涛汹涌的曲线上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高开叉的裙摆设计,简直是引人犯罪的深渊。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站姿,裙摆向两侧滑落,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但这双腿并未直接裸露,而是被一层墨绿色的镂空渔网丝袜紧紧包裹。那并非寻常丝织品,而是某种带有灵性的韧丝编织而成,网眼细密而精致,每一个网格都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,死死咬住她大腿上那白皙细腻、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软rou。因为她的大腿生得极其实在,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rou感,那些网线便深深地勒进了rou里,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凹痕,将原本流畅的腿部线条切割成一种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破碎美感。

    脚下那双墨绿色的细带高跟凉鞋,几根细若游丝的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与足背上,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脚趾在那渔网的束缚下微微蜷缩,涂着翠绿色丹蔻的指甲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与渴望。

    “昊……”

    叶轻眉的声音低不可闻,带着一丝颤音。她微微抬起藕臂,修长的手指搭在胸前的衣带上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她想要解开这最后的束缚,履行作为双修伴侣的职责,可那动作却慢得如同凝固。

    她在害怕,也在期待。作为药谷高高在上的医仙,平日里她是清冷如雪、不染尘埃的圣女,可今夜,在这封闭的密室中,面对着那个让她心神俱碎的男人,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某种名为“雌性本能”的东西正在苏醒。

    然而,许昊没有给她那个慢慢解衣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在看她。

    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巡天行走的温润与坚定,而是一种赤裸裸的、毫无掩饰的暴虐与贪婪。化神期那磅礴如海的灵韵在他体内疯狂激荡,因为白日里硬抗强敌而积压的戾气,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最原始的雄性躁动。他眼底深处那抹暗红色的光芒,如同饿狼在黑夜中窥视到了最鲜美的猎物。

    他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丝毫的怜惜,没有半句温存的开场白。他一步跨出,身形如电,瞬间逼近到叶轻眉的面前。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男子气息,夹杂着战场上残留的铁血味道,瞬间冲垮了叶轻眉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“不需你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许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,带着guntang的温度,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件昂贵且精致的极品灵蚕丝抹胸。

    那只手是如此有力,手指修长而粗糙,指节分明,宛如钢铁铸就的鹰爪,死死扣住了那脆弱的布料,也扣住了她那颗狂跳的心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!!”

    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脆响,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石室中骤然炸开。

    那声音是如此清脆,又是如此残忍。那是美好事物被暴力摧毁的哀鸣,也是欲望闸门被强行轰开的号角。

    那件价值连城的翠绿抹胸,在化神期修士的指力下,脆弱得如同枯叶。布料瞬间崩碎,化作漫天飞舞的翠绿蝴蝶,飘落在阴冷的青石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!!”

    叶轻眉惊呼一声,本能的羞耻感让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遮挡,可她的反应在许昊面前实在太慢了。

    失去了束缚,那被紧紧包裹、压抑已久的一对绝世豪乳,如同两只受惊的巨硕白兔,猛地弹跳而出!

    那画面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。

    那两团软rou并非寻常女子的尺寸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宏伟。它们如满月般饱满,如雪山般巍峨,白皙得仿佛能发光。因为刚才的崩解太过突然,加上惯性的作用,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软rou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、左右激荡。

    “啪、啪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rou浪拍击声响起。那是她自己的乳rou在剧烈晃动中,沉重地拍打在她那精致锁骨和纤细肋骨上发出的声音。每一次晃动,都荡起令人眼晕的层层乳浪,那白腻的波涛仿佛要将许昊的视线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叶轻眉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从未在其他任何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过自己的骄傲,更何况是以这样一种被暴力剥夺尊严的方式。

    “昊……别看……”

    她羞耻地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脸颊瞬间红透,那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,瞬间染红了那一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酥胸,如同一抹晚霞洒在了雪山之巅。

    许昊怎么可能不看?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火焰,贪婪地在那两座雪峰上巡视。

    那两团硕大的乳rou白得晃眼,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,如同蜿蜒在雪地下的清澈溪流,输送着那名为“乙木灵韵”的生命精华。

    而在那雪峰的最顶端,两点粉紫色的乳蕾正在经历着剧变。

    原本它们或许只是柔软的小点,但在接触到石室内微凉空气的瞬间,在羞耻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,它们迅速充血、挺立。短短几息之间,那两颗乳蕾便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,傲然挺立在空气中,周围那圈粉紫色的乳晕也随之收缩,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,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。

    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那不是脂粉的俗香,而是一种混合了茉莉花清香与苦涩药草味的独特体香。那是药谷弟子常年浸yin在灵药中腌入骨髓的味道,更是叶轻眉身为乙木灵体特有的生命芬芳。这股味道钻入许昊的鼻腔,如同最烈性的春药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每一滴血液。

    “好香的奶味……”

    许昊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他眼中的红光更盛,呼吸变得粗重如牛。

    “你是药做的吗?怎么连这里,都透着一股让人想把你一口吞下去的药香?”

    他没有给叶轻眉任何喘息的机会。那只刚刚撕碎了她衣衫的大手,再一次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那只手掌宽大而粗糙,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。当这只手覆盖在那团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出水的软rou上时,强烈的触感反差让叶轻眉浑身一颤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那只手实在是太大了,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丰盈的半球。

    许昊五指猛地收拢,深深地陷入那如棉花般松软、又如水袋般沉重的rufang之中。

    “滋……”

    手指挤压着软rou,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。他用力地揉捏、抓握,将那原本完美的水滴形状,肆意地挤压成各种yin靡的、扭曲的形状。白皙的乳rou从他古铜色的指缝间溢出,被挤压得变了形,却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顽强地试图恢复原状,在他的掌心里跳动、挣扎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痛……轻点……昊……那里不能这么捏……”

    叶轻眉带着哭腔求饶,那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刺痛,但这刺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,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许昊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。他低下头,像一头终于扑倒猎物的野兽,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蕾。

    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颗敏感的凸起。

    粗糙的舌苔毫不留情地在那娇嫩的rutou上刮擦、舔舐,然后猛地用力一吸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!”

    叶轻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,整个人向后仰去,若不是许昊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,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这一吸,不仅仅是rou体上的刺激。

    就在许昊口腔接触到乳蕾的瞬间,叶轻眉体内那沉寂已久的乙木青龙灵韵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。

    她是药谷的医仙,是天生的灵药载体。她的每一滴体液,都是由最纯粹的生命精华凝聚而成。此刻,在情欲与双修法门的双重牵引下,那股磅礴的药力顺着她的经脉,疯狂涌向胸口,顺着乳腺,毫无保留地涌入许昊的口中。

    那不仅仅是乳汁,那是生命本源。

    带着浓郁的茉莉花香,带着一丝草药的甘甜,更带着一股足以让枯木逢春的恐怖生机。

    这股极品药力顺着许昊的喉咙滑下,瞬间在他体内炸开。

    “轰!!!”

    许昊只觉得下腹仿佛吞下了一颗烈日。那股药力太补了,太霸道了,它带着极强的催情效果与生长之力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天命灵根。

    天命灵根主金,乙木灵根主木。

    金克木,但木亦能生火,火炼真金!

    在这股极品药力的滋养与刺激下,许昊原本就已经怒发冲冠、处于勃起状态的roubang,竟然再次发生了异变!

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

    许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松开了口中的乳蕾,痛苦而又狂喜地弓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只见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、呈现出紫红色的巨物,此刻竟然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,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。

    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,那是骨骼在生长、肌rou在膨胀、海绵体在极限扩张的声音。

    在那股恐怖药力的灌注下,那根roubang上的血管如同复活的虬龙般根根暴起,在表皮下疯狂蠕动、蜿蜒,颜色从原本的紫红迅速加深,变成了深紫得近乎发黑的颜色——那是气血充盈到了极致、即将爆炸的征兆。

    它在生长。

    在叶轻眉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,那根原本就已经足以傲视群雄的阳具,竟然在原有的基础上,硬生生又粗大了一整圈!

    不仅仅是粗度,长度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暴涨,短短几息之间,竟然比之前暴涨了足足一倍,比他们在青丘峪双修的时候还要大上一圈!

    如今的它,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器官,而是一柄足以杀人的凶器,一根擎天的铁柱。

    那狰狞的guitou此刻大得吓人,宛如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般大小,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与颗粒,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热浪。

    顶端的马眼大张着,仿佛一只贪婪的独眼,不断地渗出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。那些液体滴落在青石地上,竟然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足见其阳气之烈,药力之猛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之前吞下的茉莉药香,在狭小的石室中瞬间爆发,熏得人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    叶轻眉呆呆地看着那根在许昊胯下昂首怒视、还在微微颤动示威的恐怖巨物,整个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身为医仙,她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。她清楚地知道女性身体的极限在哪里,也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尺寸是欢愉,什么样的尺寸是刑具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根……

    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女性能够承受的东西!这是怪物的器官,是纯粹用来毁灭与贯穿的暴力图腾!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与情欲。叶轻眉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泪水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她双腿一软,竟然直接瘫跪在了地上。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墨绿色的渔网袜被挤压变形,但她已顾不得疼痛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向后挪动身体,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,试图推开那个即将降临的噩梦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昊……这个……这个绝对不行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充满了绝望:“太大了……真的太大了……这不可能进得去的……会死人的……真的会撑裂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轻眉……轻眉吃不下的……求求你……变回去……快变回去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rou柱,想象着它强行挤入自己那狭窄幽谷时的场景,只觉得下体一阵幻痛,肌rou本能地痉挛收缩。

    许昊缓缓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的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润?那双眸子早已被情欲的血丝布满,闪烁着野兽般择人而噬的红光。那股因药力反噬而带来的狂暴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让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,一个能够容纳他所有暴力与精华的容器。

    他看着叶轻眉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硕大rufang,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,看着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、正在颤抖不止的大腿。

    一种扭曲的、变态的征服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叶轻眉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那根暴涨的凶器。

    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,声音低沉、沙哑,仿佛来自地狱的判词:

    “变回去?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乙木药力把它喂大的,是你把它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许昊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,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冷酷:

    “既然是你喂大的……你就得负责,把它完完整整地、一寸不留地……吃下去。”

    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那根因汲取了乙木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,此刻正像是一头苏醒的荒古凶兽,在许昊的胯下肆意咆哮。它太大了,大得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,那一根根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,突突跳动着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guntang热浪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叶轻眉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,终于彻底失去了身为化神期修士的尊严。她本能地向后退缩,赤裸的膝盖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摩擦,墨绿色的渔网袜残片被扯得更烂。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滴着浓稠液体的硕大guitou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那是生理上的极度恐惧。她清楚地知道,那不是欢愉的源泉,那是会将她这副rou体彻底撕裂、贯穿甚至毁灭的刑具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昊,你会杀了我的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双手护在胸前,试图阻